【山楂树之恋原型】寻根问底:寻找《山楂树之恋》中老三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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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山楂树之恋》中老三的原型

□小屋清风/文

在很多人看来,这样的浪漫爱情故事只有在童话中才曾出现过,而现今已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们不妨来回味一下----

在湖北宜昌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叫静秋,因为父亲是地主的后代,她一直很自卑。18岁的静秋和一群学生去西坪村体验生活,编教材。她住在村长家,认识并爱上了“老三”----一个名叫“孙建新”的地质队员。英俊且才气横溢的地质队员“老三”尽管是军区司令员的儿子,却是一个极重情谊的人。爱上静秋之后,他给了静秋无私的鼓励和帮助,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他等着静秋毕业,等着静秋工作,等着静秋转正……可等到静秋所有的心愿都成了真,“老三”却得了白血病去世了。“老三”走了,他的骨灰就埋在了那棵山楂树下。多少年后,人们在“老三”日记本的扉页上看到了这样几行字:“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是我会等你一辈子……。”

----位于湖北宜昌的山楂树(资料图片)

这是著名导演张艺谋根据美籍华人艾米、静秋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山楂树之恋》。就在这部被称为“演绎一段史上最干净的爱情”的电影中,张艺谋一反他一贯的浓烈的、大戏剧性的电影美学,无论是从故事、节奏,还是影像风格上都化繁为简,导演了一出“看不出野心,没有什么人间烟火气、至纯唯美的电影”。难怪有人说,如果能用一把钥匙打开《山楂树之恋》大门的话,那么,这把钥匙就是“清纯”二字。其效果是,看了电影后,“每个男人都想娶静秋,每个女人都想嫁老三”。

据了解,当小说的作者透露《山楂树之恋》这部小说及电影所反映的那个心酸落泪的故事完全是真人真事后,寻找“静秋”和“老三”的原型,便成了影迷们关心的大事。

看过小说《山楂树之恋》的朋友知道,该书的作者有两个:一个是美籍华人作家艾米,一个便是小说中的女主人公静秋。事实上,这部小说是艾米根据她的好友即小说中的女主人公----静秋在1977年写的有关自己和“老三”恋爱的回忆文字为基础写成的,除了叙事部分是艾米根据静秋的谈话补充描写的之外,对话部分大多沿用了静秋回忆录中原有的文字。

------电影《山楂树之恋》中静秋的原型熊音(前排右一)

据静秋的回忆录记述,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的第一年,已顶职参加了工作的静秋在L省K市八中附小教书,报名准备参加高考。这时的静秋想起了“老三”曾经用来安慰她的那些话,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她会从农村招回来的。可惜,当“老三”的预言一个接一个成为现实的时候,“老三”却成了一个美丽的梦想。睹景思人,静秋开始写那个回忆录,以纪念她跟老三一起度过的那段美好时光。后来,她把老三的故事写成一个3万字左右的小说——《山楂树之恋》寄给《L省文艺》,但不久被退了回来,编辑评价说:“文笔细腻,风格清新……但人物缺乏斗争性……”叫她改写后寄回。但静秋没有改写,一是因为忙于应考,二来她写那篇小说是为了纪念老三,如果按编辑要求改动,老三就不成其为老三,即便发表,也没有意义了。10年后,静秋移民到了国外。那篇退稿早已不知扔到哪里去了,但写在日记本里的回忆录却被妈妈保存下来并带到了加拿大,于是,就有了《山楂树之恋》。

据有关媒体查证,在宜昌市确有一个和静秋经历相同的人,只是她的真名叫“熊音”,曾在宜昌市九中、一中任教。2008年4月,时为《三峡日报》的记者梅云雄曾找到了曾当过熊音的老师并共过事的宜昌市九中教师张义高。据张老师介绍,熊音1957年出生,母亲张太淑是西坝小学的教师,父亲是原宜昌师专的音乐教师、很有才华。熊音跟随母亲在西坝小学读书,接着在市九中读初中和高中,于1975年毕业。高中毕业后,熊音下乡当过一段时间的知青,小说《山楂树之恋》中的故事,应该就在这段时间发生的。有网民考证,“小说故事发生地确实是宜昌,西村坪就是现在的夷陵区小溪塔的南村坪,严家河就是现在的鄢家河,江心岛就是现在的西坝。”事实上,电影《山楂树之恋》正式开机时,外景地就选在在湖北宜昌。据悉,开机时,“张艺谋带领摄制组数百人浩浩荡荡地乘火车赶赴宜昌”。

------《山楂树之恋》中由两位年轻演员扮演的静秋和老三

1977年恢复高考,熊音参考上了线,但因父亲是“右派”未被录取。1979年,熊音在宜昌电大进修英语专业。1984年,通过考试,熊音被原宜昌师专外语系录取。1986年毕业后,熊音进入市一中任教。第二年,熊音参加考试被录取,成为武汉大学研究生班学员。上世纪90年代中期,熊音留学美国。

不难看出,这位熊音应该就是小说中女主人公静秋的原型,也就是小说的作者之一静秋。

“老三,温润、宽容、大度、爱的痴狂,想到老三,就觉得好心疼,觉得他太辛苦,心疼老三,老三独自一个人时忧郁的眼神,但只要静秋看他,他立马回露出他那灿烂温暖的笑容,他不要让静秋有一点不开心,永远都是独自承受痛苦,老三啊,让我们怎么能不喜欢你。山楂树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老三,我的老三也死了。”无数的女影谜“被老三迷得已经走不出来了”,但令人遗憾的是,男主人公“老三”的原型是谁却还是个谜----

据宜昌《三峡晚报》的记者查证,当地村里确实住过一个年轻的地质队员,只是名字不叫“孙建新”,而是叫”杨智发“。报道说,据曾在南村坪小学当过民办教师的村党支部书记张恩修的大儿媳余金秀介绍,上世纪70年代,驻在南村坪村河滩上的勘探队里有个叫杨智发的青年人,才貌双全,性格和善,人见人爱,经常到她家和学校里来打球、弹琴。她和几个同事见他单身,就撮合他跟大爹的女儿张长英相好,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来断了关系。余金秀曾听张长英说,两人断了往来后,有次在宜昌城区遇到了杨智发,问他有了对象没有,杨智发说有个女朋友在西坝的九中。此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这个“杨智发”就是静秋回忆录中提到那个“孙建新”吗?

另据报道,宜昌一位“山楂迷”曾向《三峡晚报》提供过一张疑似老三的照片:从这位山楂迷提供的照片看,该男子在20--30岁之间,穿一件蓝色衬衣,里面穿白色背心,背景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一栋约五层高的楼房。从穿着和背景看,照片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拍的。

-----图片中的小伙子据说是老三的原型

针对这张照片,《三峡晚报》记者相继找到认识或护理过老三的三名原型人物和相关人员,即小说中“大嫂”的原型余金秀、为两人最后一夜提供宿舍的“高护士”的原型高芬章以及宜昌市肿瘤医院退休护士张邦芬。余金秀拿着照片端详了一番表示:过了几十年,照片中的人是不是就是老三拿不准,“和老三很像,也是瘦瘦的,高高的,尤其是眼睛,和老三一样笑眯眯的,不过老三好像还比他笑得更开心一点。”高护士一见到照片就肯定地说:“老三就是这个样子”。高护士还透露,老三当时住院的原因是感冒,工作单位正是勘探队,在医院只住了大约一个星期。“他当时的确找我借用过宿舍,说是女朋友来了没地方睡,所以对他有印象。”张邦芬,今年58岁,宜昌市肿瘤医院退休护士。老三当年就是在这家前身为671的部队医院去世的。“很像!尤其是眼睛、鼻子,笑得样子特别像,有点不一样的就是老三的头发没照片中的人头发厚,皮肤比他白,下巴也比他瘦。”张护士还表示,医生护士一般不会记得某个病人,之所以记得老三,一是因为他的病特殊,二是因为护理时间长,“当时医院就他一个白血病人,我原来在农村当过医生,对一些少见的病很感兴趣,所以对他格外留意。”

据上述那位山楂迷讲,这张照片来源于小说《山楂树之恋》的作者之一艾米的博客,但很快艾米自己又删了,艾米还在博客的公告栏里还留了一段话,意思是“知道底细的人不要透露照片相关信息。”而艾米以前确实说过,她手中有静秋提供给她的老三的日记和照片,只是现在还“不想公开”。问题在于,这张照片真的是来自艾米的博客吗?如果是,照片中的小伙子就一定是老三吗?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

当然,也有人根据熊音后来婚姻生活很不如意为切入点,推测“老三”可能是“静秋”根据自己的经历而塑造出来的一个完美的男主人公形象。原因呢?第一,熊音下乡时只在村里呆过十几天,有可能跟那位地质队员相识,但很难发展出恋情。但在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中,一个能歌善言、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子,肯定会在她的心目中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第二,熊音工作时才18岁,但到30岁才结婚,这十几年中极有可能与某个“军区司令的儿子”之类的小伙子谈过恋爱,只是后来因为熊音的家庭情况而不得不黯然分手。第三,“老三”追求熊音时所显现的种种举动,可能是熊音的第一任丈夫所为,因为该人追求熊音时已经30多岁,且有过婚姻,阅历比较丰富,能把浪漫的爱情演绎到淋漓尽致。这样,“老三”的来源就清晰了:基本资料取材于情窦初开时遇上的地质队员;家世背景取材于曾经恋爱过的“军区司令的儿子”;恋爱方式取材于自己的丈夫。这种猜测似乎有点道理,但很牵强,经不起推敲:熊音回城后难道就不能和地质队员恋爱了?

据静秋回忆,“老三是50年4月28日出生的,到1976年5月4日去世,刚过了他26岁生日不久”;“老三曾在勘探一队、二队、三队都干过,在一队和二队的时间可能长一些,而三队则是在我去了八中农场之后才调去的”;“老三性格善良,长相英俊,爱好文艺,会拉手风琴,而且以前在部队文工团呆过。”另据专家判断,老三要是真如回忆录中所说的死于白血病,那么他很可能从事过寻找铀矿的地质工作。按理说,如此详尽的描述,“老三”不应该是虚构的,而是确有其人,肯定有人和他一起工作过。

据笔者掌握的情况,现在的湖北省地矿局在宜昌市就驻有一个地质队----宜昌地质勘探大队。而且在该局下属的地勘单位中,一队、二队、三队的建制都在。而在湖北省寻找铀矿的地质队伍应是现驻湖北孝感市的湖北省核工业地质局,它的前身是湖北省核工业地质大队,最早成立于湖南长沙,是我国最早建立的铀矿地质队伍之一。据了解,这个队曾在某地发现了一个大型铀矿床,为我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做出过重大贡献。当然,老三的原型究竟是不是就在这些单位工作,还需要进一步查证,因为以前的地质队往往频繁调动,跨省、跨大区的调动也是常有的事儿。而且,1976年至今已过去了三十多年,即便有知情的人,这些人是不是还健在?健在的话,他们还在不在这些单位?因此,尽管按理说可以找到老三原型的有关线索,但真正要寻找起来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肯定要费一番周折。

当然,如果艾米或静秋愿意公开老三的日记和照片,则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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